698 满足的瓦伦蒂娜(求订阅!) (第2/2页)
地嘟囔了一句。
屁股,不疼。
不是因为挂树上了,而是因为皮厚耐打。
嘻嘻,根本没有破防!
但芙蕾梅这含恨一击倒也不是一点效果都没有。
被抽了一下的瓦伦蒂娜,身体的本能被唤醒,意识开始慢慢从深度睡眠中浮起。
「哈……」
她弓起身子,像条大猫一样押了个懒腰,脊背拱起又落下,关节发出细碎的哢哢声。
然後,她终於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。
猩红的竖瞳先是涣散地盯着前方的空气看了几秒,然後慢慢聚焦,先是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赫伯特的锁骨,又转头看向旁边的芙蕾梅。
「诶?芙蕾梅?你来……」
她的声音沙沙的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。
然後,她眨巴眨巴眼睛,像是想起了什麽。
「哦!」
她的眼睛亮了。
瓦伦蒂娜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的赫伯特,又擡头看了看芙蕾梅,然後……十分得意地咧嘴笑了。「嘿嘿,我输了呢!」
她傻笑了一声,声音里没有半点遗憾,全是得意。
然後,她做出了一个完全出乎芙蕾梅与赫伯特意料的动作。
一向贪婪的饿龙小姐,竟然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乖乖起身。
她双手在赫伯特胸口撑了一下,借力坐起,然後翻身下来,轻盈地起身。
「好了,该你了。」
她冲着芙蕾梅摆摆手,动作肆意潇洒,看不出一点留恋。
坑底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。
芙蕾梅瞪大了眼睛,嘴巴微微张开,一时间竞然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赫伯特也愣了,仰面躺着,保持着被压了许久的姿势,眼睛直直地盯着瓦伦蒂娜。
什麽情况?
太阳今天打西边出来了?
瓦伦蒂娜竟然没有赖床?
她竞然主动让位了?
难道说,她真的长大了?
芙蕾梅张了张嘴,又闭上,然後又张开,最後憋出一句:「你……没事吧?」
「嗯?没事啊。」
瓦伦蒂娜歪了歪头,一脸无辜。
「那你·……」
「我怎麽了?」
瓦伦蒂娜眨巴眨巴眼睛,然後像是明白了什麽,笑了起来。
「嘿嘿,我今天吃饱了!」
她叉着腰,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事实上,这确实是事实。
赫伯特他们想多了。
瓦伦蒂娜现在只不过是在精神上彻底满足了。
她圆满了。
无论是之前巨龙形态的追逐与纠缠,还是人类形态的亲密接触,她都非常非常满足。
尤其是那种被赫伯特完全压制、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感觉,让她异常享受。
嘤嘤嘤,喜欢!
那种被征服的感觉,比任何美食都让她上瘾。
虽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心中觉醒了什麽奇怪的癖好,但瓦伦蒂娜很清楚一件事一一她现在很满足。非常满足。
至於下次饿了之後会怎麽样?
那是下次的事了。
现在,她只想好好睡一觉,消化一下这份满足感。
「行啦,你们玩吧!」
瓦伦蒂娜随便整理了一下衣服,将卷起的衣摆拉平,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。
然後,她掏出赫伯特提前准备好的返回道具,乾脆利落地捏碎。
哢。
柔和的光芒从碎裂的晶石中涌出,包裹住她的身体。
「拜拜!」
她非常洒脱地挥挥手,没带走一片云彩。
光芒一闪,龙娘的身影消失在原地,只留下另外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。
沉默。
坑底只剩下风声,和远处碎石滚落的声响。
赫伯特仰面躺着,眼睛盯着瓦伦蒂娜消失的位置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芙蕾梅站在原地,保持着目送的姿势,表情有些微妙。
良久,芙蕾梅率先叹了口气。
「唉……」
她无奈地摇头笑了笑,然後在赫伯特身边坐了下来。
裙摆在泥地上铺开,七彩的鱼尾在身後轻轻摆动,尾鳍拍打着地面,发出细碎的啪啪声。
她犹豫了一下,侧头看向赫伯特。
赫伯特依然躺着,白发散在泥土里,胸口还在微微起伏。
他的脸上有泥土,有草屑,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,看上去狼狈极了。
但那双看向她的灰色眼眸却格外清亮,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与……疲惫。
嗯,应该是累坏了吧。
「我的英雄。」
芙蕾梅轻声开口,语气里带着钦佩,还有一点点心疼。
「那个……你辛苦了。」
她可是非常清楚瓦伦蒂娜的实力。
那条龙的体力、耐力、以及那种一旦兴奋起来就不知节制的疯劲,她太了解了。
能让瓦伦蒂娜老实听话,能让她主动说「吃饱了」然後乖乖退场一一这得付出多少努力?
赫伯特一定非常、非常、非常努力了。
赫伯特闻言,轻轻摇头。
他没有解释什麽,只是缓缓坐了起来,双手撑在身後,仰头看着天空。
天空还是那种蒙蒙的灰紫色,但比他们刚来时已经明亮了许多。
邪物崩解後留下的残余正在慢慢消散,星界散发的光辉正从云层的缝隙中透下来,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。
「我感觉……」
赫伯特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但语气异常认真,沉声道:「自己对於「野性本能』有了更深一一不,非常深刻的了解。」
芙蕾梅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忍住,悄声问道:「所以,你到底经历了什麽?」
「这个嘛……」
赫伯特张了张嘴,想说什麽,却发现自己什麽都说不出来。
你想知道我经历了什麽?
我能说什麽?
说自己和瓦伦蒂娜以巨龙形态追逐嬉戏,然後把整个星球的地貌都改变了?
说他们折腾了一整夜,地震也持续了一整夜?
最终,赫伯特放弃了回答。
驯龙高手没有回答,而只是摇摇头,轻轻叹了口气,用怅然的眼神扫了扫周围破破烂烂的大地,努了努嘴。
喏,你还是自己看吧。
那些密密麻麻的坑洞,那座新隆起的土丘,那道从山顶延伸到山脚的爪痕,那片被压得异常平整的「停机坪」……
他明明什麽都没说,但又好像什麽都说了。
芙蕾梅看着周围的惨状,肃然起敬,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。
「好吧,我不问了。」
两人深沉地点头对视,接着……终於没绷住表情,畅快地大笑了起来。
「说什麽「野性本能』啊!谁不知道你们两个干了什麽呀!」